空蕩蕩的客廳,一盞藍藍白白的燈照耀着
有一個二十四歲的男生躺在沙發上,呼吸着萬寶路冰藍的尼客丁和焦油,聽着歌,看着書
有一個二十四歲的男生躺在沙發上,呼吸着萬寶路冰藍的尼客丁和焦油,聽着歌,看着書
自由了,至少之後的三個月都自由
他最期待的畫面出現了
他最期待的畫面出現了
只是入骨的寂寞又出現了
他總是無意識地拿起電話,期待有人會找他聊聊天,說說笑
旁人看他,總是覺得他傻頭傻腦少條筋似的
他也沒所謂,就乾脆做事直接點,把自己弄得很粗枝大葉,什麽都沒所謂,笑他罵他都一笑置之
他總是無意識地拿起電話,期待有人會找他聊聊天,說說笑
旁人看他,總是覺得他傻頭傻腦少條筋似的
他也沒所謂,就乾脆做事直接點,把自己弄得很粗枝大葉,什麽都沒所謂,笑他罵他都一笑置之
但其實,他很想像一個孩子依偎在喜歡的人的懷抱裡
有時候,他會想做女生,因為撒嬌裝可愛一切都來得很理所當然
有時候,他會想做女生,因為撒嬌裝可愛一切都來得很理所當然
但現實,他必須堅強,不只堅強,他還不斷成長,告別那個輕浮傻頭傻腦的小孩子模樣
煙吸完一支又一支,歌聽完一首又一首,書看完一頁又一頁,胡思亂想沒停過
他總是迷迷惘惘,不知自己想做什麽,走一條怎樣的道路,過一個怎樣的人生
後悔的感覺總纏繞著他,好像人生遇過最美好的人和事自己都沒好好去把握
走馬看花,週而復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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